秦灼跳下马背,拦下一个哨子,鞭子顶着对方喉结,冷声问:“人呢?”
那哨子见是他,忙抱拳道:“一位将军出示私印,把六百虎贲军全调走了。”
秦灼怒道:“放屁,调兵从来以虎符为契,孤的私印何曾示人!”
哨子赶忙跪地,“卑职不敢欺君,来人所持……是……”
见他似有忌惮,秦灼反而沉下气,弯腰捏着他肩甲,低声问:“是什么?”
“是梁皇帝的私印。”
秦灼脑中一片空白,都不知做什么表情。
持私印调动虎贲,他的确给了萧恒这样的特权。但今时今日,一藏太子,二削其职,萧恒又不打招呼,直接调离他手中全部兵马……
真的想夺他的权吗?
那阿玠呢?
此念一动,秦灼如五雷轰顶,什么都顾不得,只欲夺马入宫。褚玉照见他忽忽如狂,急忙阻拦道:“兹事体大,还是先回府找太宰商议。”
秦灼却似未闻,黑马如冷,直往宫门方向刺去。
褚玉照驱马紧跟,疾呼一声:“大王!”
一声马鸣。
元袍遽然高跃,前蹄直立,被硬生生扳过方向。秦灼未置一言,掉头往大君府去了。而等他苍白着脸推开裴公海房门时,室中已空无一人。
褚玉照在榻上找到什么,神色肃穆地递给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