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秦灼,秋童脸上竟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,尖声叫道:“大君集结人马,进宫来了!”
萧恒脑子还没清楚,“什么人马?”
虎贲军在长安只有一千近身,什么人马能无诏入宫?
“是龙武!”秋童急声道,“三千龙武卫受大君调令,外封宫城,内逼含元,已经往殿上来了!陛下,咱们怎么办?”
萧恒似被劈头打了一棍,借由秋童搀扶站起来。
马蹄动地如雷,他却因耳鸣没有听到。
殿外,龙武卫破入宫门,快马开道。而后十人一队,一人三步,左右列队包抄,将含元殿团团围住。
兵刃林立里,领头红衣人翻下马背,疾步冲上阶来。
萧恒直直望向殿外,张了张嘴,干笑一声。
秦灼率天子卫,逼皇帝宫。
昨天入夜,秦灼刚服药躺下,就听门扇一动,收了个人影进来。室内一无灯火,他乍以为是萧恒,一颗心和浑身汗毛都火舌般一跳。待人影再往前,他突然醒转:萧恒比这要瘦。
果不其然,那人一开口便是褚玉照的声音:“臣恐宫中生变,望大王速速解救太子。”
他头皮一麻,忙翻身坐起,捉住人手臂问道:“阿玠怎么了?”
褚玉照嗓音紧绷:“臣收到密报,太子已被梁皇帝迁出东宫。近日或拟诏令,再行废立。”
听到此,秦灼反倒松口气,笑道:“鉴明多心了,他爹只他一个儿子。你莫告诉我,皇帝还藏了别的相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