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玩笑道:“荷包好,荷包能赠有情人。”
褚玉照揶揄道:“那梁皇帝岂不得挂了满腰?”
春阳金辉里,秦灼只淡淡笑了下。
褚玉照将弓放在架子上,正色问:“他待大王不好吗?”
秦灼远望天边,喃喃说:“哪有比他还好的呢。”
“比南秦的河山都好吗?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
褚玉照说:“今年大明山新供了彩灯,有一座灯楼,足有十层,最顶层供奉的不是父母,而是一尊肖像。旒珠十一,红衣白虎。”
秦灼眉头沉,眼角却挑着瞧着他。
“大王离开太久了。南秦百姓日日夜夜,企盼君归。”褚玉照一动不动地回望。
秦灼挪开目光,淡淡道:“等阿玠病情稳定,我就回去。”
“臣听闻梁太子病难根治。”
秦灼眯了眯眼,只说:“孤听闻,马道成了芙蓉道。”
褚玉照嚯了一声:“梁皇帝的枕头风。”
“鉴明。”秦灼叫他的字,“玩过傀儡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