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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仍背着身,声音似乎有些涩。他问:“你多久没抱我了。”

萧恒深吸口气,从背后抱住他,把头埋进他颈窝里,肋骨硌着他后背,打哆嗦似的喘气。

他一拥上来,秦灼整个人抖了一下,呼吸和眼睫毛交错地颤动,很像萧玠。他们气息胶着着,等到彼我不分时,秦灼终于反过身,把自己缩进他怀里,狠狠抱住他。

相互依靠,相互撕扯,不都这么多年了吗。

早就分不开了。

又何苦呢。

长安今年春日惨淡,难得的艳阳天。大君府后的猎场上,褚玉照挼一羽在手,引弓而放。

几乎是同时,又是嗖地一箭破空,从身后射来,直直刺中靶心。

他瞧着那颤颤尾羽,笑道:“大王好弓法。”

秦灼扶着马鞍缓慢下来,边走近边说:“不比从前了。小时候比射,总输你一筹。记得一年仲秋,阿耶把我的如意带赐给你,我不服,和你打了一架。那时候满脑子都是:你竟敢和我动手。”

褚玉照笑道:“打架这事岂能吃亏。”

秦灼问:“家里不打你板子?”

褚玉照便糊弄:“陈年旧事,臣记性不好,记不清了。”又道:“打了也罢。当年和大王去金河边赛马,碰见的那个神嬷嬷不是说了吗,臣上辈子欠你一条命,这辈子得还。挨打受累,全做还债吧。”

“你还像吃亏了。”秦灼笑道,“我阿娘也罚了我,因为胜负未分,我没打赢。罚我去穿针线,七色丝线满满一筐——又不是乞巧。我现在看见针就手抖,早知当日,多送你几根带子也是值得。”

褚玉照也笑道:“没叫大王绣荷包就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