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直接冲突,京畿兵马多半不剿贼也不反叛,观望着按兵不动。”李寒说,“谁赢帮谁,这是铁定。”
秋童唉声叹气:“这就束手就擒吗?”
“不,”李寒目光闪亮,“我请二位将军调遣所有人手死守东宫,严加布防,务必护得殿下周全!”
左骁卫大将军试探问道:“全部人手?”
李寒点点头。
秋童犹有疑虑,刚想开口:“殿下不是……”
李寒陡然提高声音将他盖住,躬身一揖,“我与陛下,多谢诸君!”
二位将军不再多言,当即抱拳,快步退下。
李寒瞧着殿外天色,夜已上来,秋夜凄清,虫鸣叠起。他突然放松了口吻,道:“秋内官,我们说说话吧。”
秋童颔首,见李寒盘膝从地上坐下,又向他招招手,迟疑片刻,也从他对面坐了。
“你看,殿下出生,大君遇险,这时候齐国进犯。如今诸公乱京,又有齐帝亲征。为什么每次京中动乱都与齐军有关?”
秋童大惊道:“大相认为齐军是指使?”
“推测。”李寒道,“如果齐军是背后推手,那他们的着眼就不是一战之得失。陛下那边是前阵,真正的战场在京城。齐国想得利,最希望我们内乱。内乱一起,必危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