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叔怀忙道:“卑职记错了,卑职是听说,听说!”
“自己去没去过都能记错,”李寒冷冷瞧他,“那你再好好想想,她是不是还通敌叛国了?”
许叔怀冷汗湿透夹衫,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堂中只响起李寒翻动卷宗的声音。
过了片刻,方听李寒问道:“你说观音寺下十三具尸骨与你无关?”
许叔怀道:“是裴兰桥想要除掉卑职、保守秘密,因此嫁祸!”
李寒问:“人是她自己杀的?”
“应该……应该是。”
“这十三具尸身,有五具被直接扼断咽喉。你是想说裴兰桥一介文士,如今还是一介女流,能有如此力气?”
许叔怀不料他如此问,忙道:“或许……或许是买凶杀人,狱里的死囚也说不准!”
“朝廷大员,为了一个被人捏在手里的秘密,要买凶杀害十三名女子用来栽赃。”李寒问,“如果真是嫁祸,她为什么不将尸身埋在你的院子里,或者干脆选你身边人下手?非要如此曲折回环,多番查证才能把线牵到你身上。”
他冷声道:“至于调换死囚更是无稽之谈!按我朝律法,命案犯一律斩首,而这些尸身首级完好。便算是她将死囚调出、私自杀死,许叔怀,你以为衙役和司曹都是聋子瞎子吗?”
许叔怀百口莫辩,高声道:“但裴兰桥出身贱籍,蒙骗天子,罪证确凿!她身处贱流,就算要审卑职,也轮不到她来!”
李寒突然道:“你抬头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