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好整以暇地看他送走儿子,关上殿门,自己并不起身,将一只脚搭在案上。
萧恒缓步走上来,低声问:“得逞了?”
“早知道你儿子得告状。”他捏了捏萧恒下巴,偏过头,在萧恒耳边吹了口气,“臣是得逞了,但陛下就不生气么?”
呼吸可闻的距离,他们对视许久。
你不觉得汤氏死后,你就有些不对了吗?
秦灼看着他的眼睛,却没问出这句话。
萧恒低头吻住他。
夜深人静,明月当天。
红罗帐摇起来。
秦灼骑术精绝,如今换了地方,照样还是他夺魁的疆场。萧恒躺在下方,额角脖子上青筋暴起。他双手微抬,和秦灼紧紧地十指交握,拇指内侧被青石虎头咬破了皮。
秦灼大张着嘴,向后拗着脖子,表情似乎极度痛苦,喉间也呵呵响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。他拉萧恒的手去摸小腹,缓了好一会才说得出话:“你瞧,像不像又给你怀了小孩。”
萧恒深吸口气,咬着牙道:“你别说话。”
秦灼笑起来,断断续续道:“你有本事……别叫我说话啊……”
萧恒目中一狠,护住他后脑,猛地翻身将人压下去。
夏夜短,也热闹,后宫却凄冷,瓦上也似积了秋霜。独甘露殿里是春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