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刀幽幽盯了他一会,没再吃那块肉,反而隔着笼子,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。
它在萧玠那伤口处舔了一舔。
萧玠揉了揉眼,隔着笼子抱住它的脑袋。昆刀没有挣扎,只轻轻蹭了蹭他的脸。
萧玠侧脸一片潮湿。
白虎流了泪。
李寒静观至此处,终于忍不住叹道:“殿下有大慈悲。”
萧玠听见他声音,方扭头叫道:“老师。”又问:“什么是慈悲?”
李寒便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递给秦灼,蹲下轻轻摸了摸萧玠的脑袋,说:“慈,爱也;悲,伤也。殿下亲近昆刀,这是慈;又原谅了它,这是悲。慈悲无上法,可渡天人,可胜天佛。”
萧玠努力想了想,还是摇摇头,说:“听不懂。”
李寒不再解释,只笑问道:“殿下伤口还痛吗?”
萧玠点点头,说:“痛的,脑袋也晕乎乎的。”
李寒问:“怎么不回去躺着?”
萧玠说:“阿合姑姑说,阿昆不吃东西,我想来喂它。”
他们正在说话,忽闻秦灼翻到下一页,极尖锐地笑了一声:“好得很,好极了。”又问李寒:“他爹呢?”
李寒便答道:“已收了消息,正在甘露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