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妃的嫁妆单子应有存盘,找找还能见着。东西大半是锁进府库了,眼不见为净。”宋氏赞叹道,“郭雍容是北琵琶国手,怀帝的琵琶也十分漂亮。但先淑妃的南琵琶,恐怕只有这位苏队长可以颉颃。大弦一拨,玉珠子似的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“淑妃有把凤颈琵琶,怀帝登基后要找,却没有找到。要是还在,倒是个不错的念想。”
他们正说着话,忽听殿外传来在橐橐的脚步声。萧玠不知怎么跟了过来,见了他便扑上来喊:“阿耶!”
秦灼吓了一身冷汗,忙从椅中站起,拂衣从他面前跪下,只道:“臣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萧玠叫他一晾,往后缩了缩,不再要他抱。
原来噩梦没有说,也是会应验的。
阿耶不认他。
这么一会,宋氏也扶着福贵立起来,妙目一动,问道:“这是太子?”
秦灼心中一紧,面上却没露出半分,只微笑道:“正是殿下。臣任太子太师,与殿下玩笑惯了,少了规矩,太妃莫要见怪。”
“哪里,太子生得玉雪可爱,就是本宫见了也心生喜欢,”宋氏从碟里拈了枚糖渍李子,弯腰递去,“这是本宫自己做的一点果子,殿下尝尝。”
秦灼见萧玠要伸手,便阻拦道:“太子春日好咳嗽,不能吃甜。”
萧玠右手一直攥着,闻言忙将左手缩回去,向她作了一揖,“多谢太妃,我不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