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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温吉恍然,冷笑道:“这也是为什么,你非要马道不可。”

秦灼慢慢拍着萧玠,缓缓抬眼与她对视,说:“我不会舍业,更不会弃子。鱼和熊掌,我要兼得。”

双方没有再拖多久。

段映蓝的军官来言:“《秦礼》记载:有不决,可问乎剑。分魏之事,我主愿与秦君比剑以决。”

西琼引的秦典,而且有过前例,秦灼不能说什么。且段映蓝虽骁勇善战,到底还是女子,体格上不如男人,怎么看都是南秦沾光。再次拒绝,只怕会被扣上轻视盟友的帽子。

秦温吉却道:“你现在能拿剑?”

秦灼说:“正经对战虽不行,比试还是能够。”

六月十五,天朗气清,秦灼于光明台前设场,与段映蓝比剑。

有一队人马自段映蓝居处前来,却未见女子身影。反是段藏青为首,在阶下勒住马蹄,抱拳道:“家姐身体不适,特遣敝臣前来代为比剑。我想秦君也不会欺家姐一介女流,非要与之相较吧。”

果然。

西琼行兵从不厌诈。秦灼若直言拒绝、强行候段映蓝比剑,那才不是个事。

他眯了眯眼,取了一条深红抹额,两指一抻系在头上。

南秦抹额用于军队仪仗。所谓军容之礼,戴绯红抹额,此制自秦高公起,至今未易。[3]秦灼如今束抹额,便是应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