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看他一眼,由得他胡说八道。秦灼便从他跟前立住,哈哈笑道:“想什么呢,我和她成亲的时候,你儿子都四个月了。”
他拉起萧恒一只手往小腹上贴,像萧玠之前还在这里一样。秦灼慢慢揉搓他的指节,衣底兰香袭人,连气息都热起来。他笑意极浓,呵了口气道:“陛下,你吃味啊。”
萧恒鼻息沉下来,深吸口气,握住他腰间玉带往身前一拉,低声道:“你别挑弄,要走就得骑马。”
秦灼拉着他的手往下拨,笑道:“我腿痛,坐车不行吗?”
萧恒眼一暗。
他只蹬了靴子,底下没穿。
秦灼挺了挺腰,往前递了递,气息开始紊乱,但犹能咬得清字,哈着气笑道:“为了你,我把今天的事都推了。”
“你爱怎么弄怎么弄。”他轻声道,“一走小半年呢。”
话刚出口,秦灼便低低啊了一声。
萧恒不作声,只用指上茧子慢慢磨着。他左手仍抱着萧玠,萧玠这会不困,正抬眼看秦灼。秦灼冷不防和儿子对视,萧恒又蹭着地方,从尾椎往上俱是一麻。
萧恒突然松开手,秦灼两眼一花,险些没能站稳。同时听得门外叩了叩,阿双在外头道:“陛下,到时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