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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抬眼看他,皮笑肉不笑道:“恭喜恭喜。”

“同喜同喜。”陈子元呵呵笑起来,“你妹妹信里还说……”

“叫我回去主持婚仪。”

第二日一大早,萧玠有些呛奶,萧恒便从乳母那边接来,自己抱着慢慢拍。他应当亲自讨教过,照顾孩子很有一套手法。秦灼这个爹只瞧了一眼,见没大碍便对镜整理衣衫。

他今日拾掇得仔细,朱衣乌裾,大袖束腰,还熏了香,走动便闻见若有若无的兰麝气息,风流得似要去幽会。

萧恒听了没有立即答覆,摇了会儿子才道:“带着阿玠?”

“带着阿玠。温吉想见见侄子。”

萧恒没再说话。

那面长镜极阔,能将整个人形摄进去。秦灼双手理着腰间玉带,从镜中看见萧恒半个影子,转头笑道:“我又不是不回来。只是南秦政事积了一阵子,估计得多待一阵。入秋之前,臣必定带着太子殿下回京,行不行?”

萧恒不置可否,突然问:“你和段映蓝之前分属两地,如今是怎么个住法?”

在这儿等着呢。

秦灼整整衣襟走过来,边想边说:“这倒不打紧。我们在边境创建宫室,晚上洞房,清晨各回各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