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二大声道:“卑职等跟随赵将军数年,将军对西塞尽心竭力,斩杀齐贼不能万计。说赵将军通敌,卑职等不信!”
许仲纪冷声道:“前些日无凭无据,嚷着赵荔城通敌的是你;如今证据确凿,给他开脱辩白的还是你。陛下跟前,把军情作儿戏,这叫欺君罔上!”
鲁二跪地抱拳,颤声道:“将军,卑职和赵荔城有血仇,哪能不恨他?卑职……那是气话啊。”
萧恒认出他,问道:“你是鲁三春的兄弟?”
鲁二一个头磕在地上,“卑职鲁二,叩见陛下。”
“当年收复庸峡,鲁三春做过我的先锋,”萧恒道,“他是好样的。”
他金口玉言,无疑是替鲁三春昭雪。鲁二双眼通红,伏在地上不住磕头,却听天子说:“立起来。”
鲁二知道他军中作风,便立起身。萧恒立于帐前,问道:“我当年来西塞,你已经投了军?”
“卑职有幸,曾与亡兄效力陛下麾下。”
“听这说话,就是叫渡白教过认字的。”萧恒对许仲纪笑道,“也算我的同窗。”
李寒当年任西夔营监军,一个要义就是开民智,军民不分家,先从军中开刀。西夔营军纪散乱,将士大多目不识丁,曾有齐军随意涂写谎称军报便骗开关门。萧恒虽识文章,但治经写策还差得远。李寒便单独拎他出来小课教学,又颁布军令,以识字多少换取上阵资格,上至主将,下至士卒,无一不争相习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