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笑道:“贤惠,贤惠至极,你今日肯这样破费,我父子二人受宠若惊。”
萧玠不能多吃甜,秦灼便咬了一般的果子给他。他正小口小口吃着果子,点头道:“阿耶是说阿爹抠门。”
“新三年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。”秦灼道,“你爹现在这身衣裳,比你还要再长三岁。”
萧玠掰着指头支吾,“可是、可是臣都四岁了。”
最后还是阿双看不过去,自己也打了襻膊帮忙,便道:“有道吃人嘴软,大王午食还在人家陛下手里,口下就这般不留情面。”
“可算有替你上前的了。”秦灼踢开鞋,光脚踩上他膝盖,“萧重光,你家的饭,我吃不吃得?”
萧恒还未答,已有人从殿外跨进来,重重清了清嗓子,道:“双亲恩爱是好事,但子弟在侧,不合适吧?”
秦灼清了清嗓子,重新将履踏上。萧恒笑道:“你少编排。”
李寒穿了身青布衣裳,双手持两串粽子,也从桌上放下。萧玠便离了秦灼跑去抱他,黏着他不撒手,道:“老师也会包粽子吗?”
李寒正色道:“臣会买。”
众人俱笑起来。好容易挨到中午,却又因为哪个粽子更胜一筹争辩起来。阿耶说咸肉粽当拔头筹,老师却坚定立场,说蜜枣是人间至味。二人相争不下,去问阿爹,老师便阻拦,“亲者不判,叫陛下仲裁,不公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