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没有天理啊殿下,你爹欺负我,你倒偏帮他说话。”秦灼懒得理,抱着儿子又眯了一会。萧玠要挣扎,秦灼便把他压在怀里,不叫他说话。这么躺了一会,秦灼方从榻上挣扎起来,捡了一旁熏好香的干净衣裳穿,将儿子抱下来,趿着鞋往外去。
萧恒见他起来,便道:“一会渡白也来,你稍微收整一些。”
秦灼把萧玠放下,笑吟吟道:“怎么,怕他瞧见?”又挨着萧恒坐了,拾了个蜜枣吃,边嚼边道:“你是怕他瞧见说你昏君呢,还是怕他瞧了我呢?”
萧恒警告道:“当着儿子。”
秦灼哈哈大笑,吐了点碎枣核出来,藉着嘴里甜,往他唇上轻轻一吮,大方道:“还就当着你儿子了。”这才想起来:“……我还没嚼口檀。”
萧恒笑道:“有什么打紧,别的又不是没尝过。”
他盯着秦灼眼睛,缓慢将嘴唇润过去,正色道:“很甜。”
秦灼扶盏子的手指紧了一紧,哑声道:“当着儿子。”
这回换作萧恒大笑起来,“出息。”
他二人这边你来我往,萧玠听得一头雾水,便从秦灼跟前跪下,轻轻叩了个头,道:“阿耶,端午安康。”
秦灼颇觉得没白生一个儿子,便将萧玠抱到膝上。反正他不干活,活都是萧恒干。一大一小两人便抓果子吃,边吃边看萧恒包粽子,秦灼打趣道:“陛下若是个女子,得是全天下最贤惠最持家的女子。”
萧恒也顺着他道:“我是个男的,就不贤惠持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