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还是特意接她回来的?”瑞脑蹙眉不解,“且除了大内官,陛下从不叫人进殿伺候。是不是……有了储她做后宫的意思?”
“何止?连大内官见她都点头哈腰、不敢有半分轻慢,眼瞧着那款式架子,直奔着做娘娘去了!”琼脂说到此处,不免悲从中来,又断断续续流泪。
瑞脑呀了一声,“难道陛下不肯立后,竟是为了她?”
琼脂脸埋在手臂间,只是哭。
“听闻这位双姑娘是从潮州起便伺候的,恐怕是有旧情在。陛下那样的人品才干,唉,在我心里,只有姐姐可以作配的。”瑞脑挨着她坐下,将她手中湿成一团的帕子取下来,“娘娘是要高门做的,但以姐姐品貌,做个昭仪贵妃也是担得。只要陛下瞧见,姐姐还不怕有这一日吗?”
琼脂心灰意冷,“不成了。大内官已点了我的名,不日便要放出宫去了。”
瑞脑想了想,低声道:“若是陛下要留姐姐呢?”
琼脂惨然一笑:“可陛下连我的面都没见过。”
“好姐姐,事在人为。凭什么他们秦人能受宠爱,难道还要等那位封了位份,叫姐姐去服侍她吗?”瑞脑苦口婆心道,“我瞧陛下是极仁厚的,若是宠幸了姐姐,如何也不会叫姐姐无名无分的。”
她见窗半开半掩,起身关好,方柔声道:“我有个法子,必能帮姐姐得偿所愿。只盼着姐姐功成,能对做妹子的多加提携。我还指着姐姐过日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