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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着天要暗了,瑞脑便取了饭菜送去黄参处。

黄参是伺候肃帝、怀帝两朝的老人,萧恒怕前朝之人生事,入主之后,便对其渐渐疏远,宫中一众内侍,只起用了他的徒弟秋童。黄参虽不在御前,但的确颇受厚待,分了桩清闲差使,又有宫人专门照料。瑞脑正在其中。

门打开,黄参没有戴冠,正躺在榻上拿桃木锤捶腿。

瑞脑放轻脚步,拾裙上前,将饭菜置好,轻声道:“总管先起来用饭吧,一会要冷了。”

“哪里还担得起这一声总管哟。”黄参长嘘一口气,“秋小子得了眼,咱们就从上头跌下来了。”

瑞脑将碗筷安置好,轻声道:“陛下专门拨了妾等照料总管,对总管还是极敬重的。”

黄参挥手说:“得了,给我倒碗茶来。”

瑞脑边捧了盏热茶上前。黄参接过,揩了揩盏边,有意无意道:“你这几天老往后宫跑?”

瑞脑仍笑得妥帖,“妾得了提携才到前头来,挂念原来的姊妹。”

黄参呷了口茶,慢悠悠道:“当今天子无立后宫,里头剩下的都是伺候肃帝的老人。还是泾渭分明些好。”

瑞脑将茶盏接过,指头又按了薄荷油,上前给他揉脑袋,笑道:“多谢总管提点,妾记得了。”

秦灼恢复神智时,自己已经瘫。软在床,仰面躺着。萧恒站在床边,离开他并。紧的双腿上。他到底没答应。

萧恒穿好裤子,给秦灼擦拭,轻声问:“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