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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婚府建得七弯八绕,又命人严加把守,就是叫他费功夫熟悉地方,没法早有举动。”秦灼笑容冰冷,“西琼那边知会好,人一齐,就动手。”

秋童也上前道贺时,秦灼叫人与他斟酒,问:“龙武卫的兄弟们可在?不如进来喝一杯。”

秋童忙弯腰捧酒,笑道:“谢大君赐酒,奴婢代众将军领恩了。不过龙武卫上属陛下,大君又身份贵重,贺礼一达,便由大将军调令回京。但陛下嘱咐了,必要等您昏礼后平平安安返秦,奴婢才回京复旨。”

秦灼举酒北向,“臣蒙陛下厚恩,感激涕零。”

秋童一番话听着并无不妥。秦灼分属诸侯,龙武卫是天子近卫,的确不好私下交授。

他们交谈之间,已有女侍再举托盘而上,上面却扣了一只沉香木匣子。

段映蓝好酒量,一坛下去只绯红了脸庞。如今见此上案,一碗酒举过头顶。段藏青也会意,拈一根筷子,投手射向门前。

一口白钟咚地一吭。

人群安静下来。

段映蓝笑着乜他一眼,抬碗道:“诸位!”

挑花袖子滚落,银钏子哗啦啦滑至肘间。她站在中央,朗声笑道:“今日远道而来,庆我与秦大君花烛之喜,不胜感激。我以此酒谢过了!”

秦灼闻言,侧身取酒,同时面向陈子元,将腰佩举起来掂了掂,随即对阿双道:“安排舞乐吧。”

伶人俱候在庑房,一经传唤即入堂中。乐者为秦官,皆着玄衣,腰朱縧,抱丹红乐器,坐于门前演乐。舞者为琼女,皮肤黧黑,但眉浓眼亮,身材健美,虽隆胸纤腰,却不似寻常女伶柔弱。众女效雍州壁画飞天女装扮,梳单髻,着水青缎,露脐赤足,腕踝皆饰金镯。腰间还垂挂两枚箭状金片,十分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