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冷声道:“我不追究,你就当我聋了瞎了。萧重光态度为什么冷淡,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,你当我不知道?”
看萧恒后来的反应就猜得出来,秦温吉估计又拿自己的安危说事,勒令他了断。
秦温吉冷笑:“你别告诉我,你还要再回去。”
秦灼道:“再说吧。”
“秦灼!”秦温吉喝道,“你别昏了头!南秦朝中并非万众归顺,你如果久不回来要生出多少事,你想没想过?”
秦灼沉默一会,道:“我有数。这边事情了了,也要五个月了,我也回不去了。”
见秦温吉不语,秦灼又叹口气:“我可以不回去,但温吉,有些事我们要一早说好。这孩子的身世对外可以搪塞,可自家人不能当它是个孽障。我不是逼迫你,你若厌恶它,要么我之后把它送给它爹去。要么……”
他直视秦温吉双眼,“少见面吧。”
他此语一出,一旁阿双手先一跌,那件喜服落到地上。阿双连忙告罪,抱了衣裳下去。
秦灼兄妹相依为命多年,能说出这话,是铁了心要保它。
秦温吉声音有点不对劲:“这么喜欢?”
秦灼温声问道:“阿耶不喜欢我们吗?”
一片寂静里,灯花爆了一声,白虎一个激灵,抖了抖脑袋。
秦温吉从他身边坐下,探出手触了触他小腹,神情十分古怪:“硬的啊。”
她还以为是软乎乎的。
秦灼双手挠着虎头,笑道:“是个小孩子,有胳膊有腿,又不是块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