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温吉又摸了摸,像摸出点好奇心,问道:“我也没摸着胳膊腿啊?”
秦灼握着她的手笑起来。
她静了一会,说:“你给我点时间。”
秦灼柔声说:“好。”
夜渐深沉,秦温吉便回自己帐子,秦灼也就更衣卧下。
离京之后他便睡不太好,这几日抱了那件黑狐狸氅衣,竟难得好眠。当夜阿双守在室内,替秦灼落帐后便坐在窗下,藉着月光改喜袍。窗外夜风如吹,芦花阵阵,彷佛群鸟越空,一片柔和广大的振羽之声。
这也是秦灼在青衣江畔的最后一个好觉。
第二日清晨,他尚未睡醒,阿双推开窗,远远望见黄雁赭旗铺成的浓云,和白虎赤旗远远对峙,不死不休。
魏地宗室受邀,终于到了。
第29章 二十五 玉鸦
秦灼搅着碗粥,推开窗,眼见一队人马从芦花深处钻出来。
旗下平行两骑,马匹装饰黄缎。马背上,朱云基穿鹅黄王服,头戴七珠,正横眉立目,对身旁人说着什么。
他身旁男子年轻不少,身形瘦弱,如同一根麻秸秆。头戴四珠,着一领赭黄袍子,左耳挂玉坠,正是魏地少公装扮。
秦灼慢吞吞吃了一口粥,沉吟片刻:“他兄弟和老婆没到?”
秦温吉立在他身侧,手里端着碟红糖糍粑,舔了舔指头的糖浆,“他老婆应当来了,他兄弟也是一同出发……”
她皱起眉,“我叫哨子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