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袍子上掀时天红了一阵,像突然刮了片火烧云。

萧恒跳下马背,将他那件红袍在草地上铺成喜床,紧接着,打横将他抱下马来。

秦灼被放倒时萧恒俯身上来,腿。跨在他身侧,目光又冷又热,却对他道:“一难受,就告诉我。”

秦灼亲了下他下颌,说:“知道了陛下,下把式吧。”

他们浅浅吻了一会,萧恒便沉着鼻息道:“帮我解开。”

他那条玉带冷得一块冰疙瘩般,秦灼给他抽开后,有什么重重打在手背上。他身体一绷,便听萧恒在耳边道:“不去里头,你别怕。”

秦灼搂紧了他。

秋风起来,草叶簌簌作响,翻来滚去,倒像洞房。

不远处,两马同食一丛蒲公英,溪影里,云追吃叶,元袍吃花。

一片压矮的草丛里,萧恒先赤膊翻坐起来,给秦灼一粒一粒地系纽子。他颈侧刻着几个牙印,像被人食肉寝皮般咬了许久。天光投上红罗,影在他伤疤交错的后背上,汗津津的,倒像冲淡的血。

秦灼仍躺在那泊血里,懒洋洋地不动弹。等萧恒穿好衣裳重新从身边倒下,他才开口:“今天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。”

萧恒抱住他,笑得也轻快:“想你了。”

秦灼这才把眼掀了一条缝,“陛下别储了嫔妃在宫里,油嘴滑舌了这么多。”

“少卿。”萧恒认真叫他。他把脸转过来,叫二人眼中只有彼此。

他听萧恒说:“我很快活。”

萧恒不会说情话,他只会做。他把人放心里,是有实实在在的重量。

秦灼翻了个身压在他身上。萧恒手掌给他垫着小腹,由他摸着颧骨道:“我不要和你断的。”

萧恒抱着他,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秦灼却咬了他嘴唇一口,问道:“你以为我要和你断,为什么都不挽留?”

萧恒愣了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