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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萧恒入主禁中,秦灼只今日进宫一次,李寒却没少奉诏蹭饭。他年纪又小,相处起来另有一套,跟秋童等内侍也渐渐熟络,闻言笑道:“内官没少听《情挑》吧。”

秋童不料正主竟是同道中人,刚要告罪,就听李寒正色道:“君臣之道便如夫妻之道,以妾妃相譬,并无什么不妥。只是我无才无德,又无所出,全赖陛下赏识,顶多算个平妻。中馈一事,陛下早有托付,我正闲,聊作帮衬罢了。至于事成与否,还要内官相助。”

萧恒好男色的传闻亦不在少数,这是跟秋童打好商量,萧恒的风月事,尽管往他李渡白身上攀扯。

这远不是“臣为君死”的忠,自污名节,忒仗义。

秋童十分感佩。都道李相公不是凡人,谁成想竟“不凡”到这地步,忙连连答应。

众人皆散,李寒功成身退,打包了点心迈出殿门,一抬头,便见门口立着个人影。

李寒像没看见,快步就走,却被那人一声叫住:“李渡白。”

他便转身微笑道:“郑将军好。”

郑素身穿银麒麟图章的苍蓝官服,远看上去竟有些文士味道。他停了一会,才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李寒一顿,知道他讲今日为青不悔请谥之事。这人有谢意,但一张狗嘴就难吐象牙。

李寒笑容可掬,悠悠回击:“这是我分内之事,郑将军不必专程道谢。”

郑素双眼一眯,“分内?你早被逐出青门,他的事和你有什么相干?”

“我早被逐出青门,但没人不把我当作他的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