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页

萧恒神情有些惨然,“不论你信不信,我真的没想勉强过你。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……你舒坦就好。”

“我不舒坦。”秦灼突然打断,“萧重光,你听清楚,我要走,要和你分开,我很难过。”

他从门影里直起身,斩钉截铁道:“所以我不想和你断,你听明白了吗?这孩子生下来,我永远和你断不了了。”

这句话出口,秦灼顿觉无比畅快。一种近乎痛哭、近乎狂笑的欲。望挤在胸间,是他心底的那口恶气。这些天的自欺欺人,叫他自暴自弃地撕了粉碎。

他往前踏了一步,一字一句道:“我和你睡,给你怀个小的,我他妈心甘情愿,没谁逼得了我!你现在问我把你当什么。”

“萧重光,你没良心。”

一庭月色里,萧恒震惊地说不出话。

“阿双去炖副保的。”秦灼扶着门,声音很冷,“我肚子痛,不想站着和你费话。叫我自己走回去还是把我抱回去,你看着办。”

萧恒告醉,李寒临危受命,以大相之身主持宴席。

他能灿莲花的铁舌全用来劝酒,颇有些杀鸡使宰牛刀的风范。但李渡白就是李渡白,联诗、作对不必说,飞花、乐律等酒桌游戏也不输阵,一遭下来,竟只罚吃了几杯,还套了几句话出来,自觉收获颇丰。

待众臣告退,也不见萧恒回来——估计回不来了。

李寒松一口气,把诗稿卷进袖子,挑拣宴席上剩下的糕点,听闻秋童玩笑道:“大相如今这气派,倒很有主持中馈的风范。”

的确,当家的去偷情,只能由夫人操罗席面。李寒干的就是这活。

隐隐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