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张脸,很难不引人心驰,叫人罪恶。
但今时今日,少有人敢付诸行动。
尤其是这张脸的主人,能空手拉开一张足有三石的朱红大弓。
在李寒高喝出口的同时,禁卫纷纷弃弓跪倒,众口叫道:“冒犯大公玉驾,还请大公降罪!”
而秦灼立在马头,居然笑了起来。
他没看其他人,一双眼睛,撒网般笼住梅道然,从头到脚地将他缓缓打量一遍。
最后,定在梅道然右手上。
那只手中,持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环首长刀。
他眼梢一吊,笑里便带出几分煞气,对梅道然说:“梅统领神武雄才,怎么用上这种破烂玩意?”
梅道然眼光刮过他脸侧伤口,皱起眉头,只说:“原来那把丢了。”
秦灼鼻中嗤出股气,将弓按在马背,笑道:“可惜一口好刀。”
紧接着,他抡手将弓一打,地上半截灵幡嗖地射出,一支巨型弩箭般,砰然扎在梁柱之上。
秦灼语气骤然一凛:“——谁他妈把这东西挂上去的?”
禁卫不知他喜怒无常的脾气,再要请罪,秦灼已跳下马背,快步径登灵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