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雪自幼陪在夫人身边,知晓她心中一有事,就没胃口吃饭,询问道:“世子无事,夫人在担心什么?还是……那只兔子吓到夫人了?”
雪翎“呸”了一声,“六皇子那恶心人的癖好,萱姐姐快忘了那些事,恶心死了。”
兔子本性胆小,以兔子的死状来看,显然是被吓死的,六皇子送到姐姐面前什么意思,觉得姐姐好欺负?
纪宁萱也觉得恶心,六皇子这个人从骨子里就蔫坏蔫坏的,回想起他打量自己的视线就像是在看一只爱宠,恶心的她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今日六皇子出城为救太子受伤,是苦肉计还是碰巧,纪家的事和他又有多少关系?一肚子的疑问,但她知道的信息太少了,寻不到答案。
落雪见人走神,又喊了句:“夫人?您若是觉得害怕,我和雪翎在这陪您,等世子回来我们再回去。”
纪宁萱这才回神,点点落雪额头,“区区一只兔子,你家夫人我可不是吓大的,你忘了小时候我可是亲脚踩死过一只耗子的,我只是觉得六皇子这人有病,还病得不轻。”
除了落水那次,她与他从未见过面,谢礼是从哪儿蹦出来的?
雪翎“噗嗤”一笑,萱姐姐可是很少骂人,这是厌烦到什么地步,才能让萱姐姐骂六皇子有病。
纪宁萱看着她们两个人,有些惆怅,“我只是觉得我们太被动了,纪家出事和朝堂的尔虞我诈脱不了干系,可我除了干着急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安瑾还小,二叔靠不住,她对朝中局势不了解,纪家成为了别人的绊脚石,这个绊脚石不彻底除掉,对方怎能甘心。
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要想纪家安无事,就要找到祸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