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当众秀恩爱一事,曙光卫也看在眼里,认得这是指挥使夫人,便没通传,恭恭敬敬地直接带人去到江砚珩处理公务的地方。
朝中官员牵连甚广,想要肃清朝堂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老树根基扎得太深,还不可妄动。
江砚珩揉揉眉心,看文书看得眼睛发酸,费了半天力气,干脆让凌云念给他听。
纪宁萱到时,凌云在认真地念着文书,见夫人来了,他心里咯噔一下,危矣!念文书都轮不到他了,估摸着要夫人念了。
“殿下,夫人来了。”
果不其然,凌云被派去干别的事,独留夫人和世子在房中,落雪更是自觉,守在房外不打扰夫人和世子。
江砚珩见人提着食盒,整理了桌上文书,腾出一块空地,“怎么亲自来了?不在家歇息?”
纪宁萱端出那碟桂花糕,香甜的气息顿时冲散了笔墨气,她不太习惯与江砚珩讨论此事,一语带过:“只有前两日疼,我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你现在眼睛未痊愈,不便整日盯着文书看,这两日多谢夫君照顾我,今夜还是把药敷上快些痊愈,免得耽误正事。”
“夫妻之间不必言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