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她不认为江砚珩会喜欢她,也不奢求他会喜欢她。

“父亲如今还未洗刷冤屈,我无心想这些事,世子待我已是不错,嬷嬷莫要越界,做些不该做的。”

刘嬷嬷还欲说些什么,手肘被人从后戳了下,落雪朝她使眼色,依照她看眼色行事的多年经验来看,瞧那意思是,莫要惹夫人不开心。

刘嬷嬷只好拐弯抹角地说:“是,夫人,那相敬如宾也要有相敬如宾的做法,就比如世子上朝,咱得替人更衣不是。”

“再比如现在,世子眼睛未痊愈,咱该去接人,顺便拿些桂花糕,万一世子饿了也能垫垫肚子,顺便问问世子将军一事如何了。”

“既彰显了夫人的贤惠,也打听了将军的事,不至于失礼,两全其美。”

不知纪宁萱有没有听懂话外之意,落雪反正是听懂了,三拐两拐还是奔着培养感情去的,姜还是老的辣。

纪宁萱垂眸思索,更衣,他有手有脚,还要她替他更衣?不过,他眼睛未痊愈,昨夜醉酒还耽误了人上药,合该去接人的,而且她确实想知道阿爹的事如何了,虽然江砚珩说不会有事,但事情不到水落石出的时候,她这颗心始终放不下。

“好,带上一碟桂花糕,我们一会儿去曙光司。”

刘嬷嬷笑开了花,“好好好,老奴再去准备一碟桂花糕。”

纪宁萱也不知江砚珩要忙到何时,问了忠叔,估摸着大概的时辰,赶在天黑前去了曙光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