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萱微微抬眉,这话好耳熟,昨夜他是不是也说过此话?想起那句登徒子,她心生歉意,不好意思道:“昨日我酒后失言,不是故意骂你的,昨夜……我没有说别的过分之言吧?”
江砚珩目光落在桂花糕上,迟迟未动,笑道:“没有,不过……”
江砚珩故意拖慢语速,惹得纪宁萱一颗心又提到嗓子眼,她不会还做了什么荒唐的事吧?
“昨夜夫人对我动手动脚,害我一夜没睡好。”
动手?动脚!难道她扒人衣服了?纪宁萱讪讪一笑,登徒子怎的变成她了……
她把桂花糕往前推了推,企图跳过这个话题,“这个桂花糕很好吃,不会甜的发腻,你尝尝。”
江砚珩摊手,手上沾了墨汁,“手脏了,现在不方便吃。”
纪宁萱看了眼他的手,“行吧,那你净手后再吃。”
江砚珩处理公务的房间无人敢扰,很是安静,二人说话的声音未刻意压低,对话被门外的两人听了去,门外听墙角的落雪急得团团转,夫人应该喂给世子啊。
凌云福至心灵,眨眼间端来了一盆清水,供世子净手,在世子这里他终归还是有一席之地的。
到了房外,落雪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,语气幽幽:“凌侍卫,我觉得你有必要跟忠叔学学。”
不该殷勤的时候就别殷勤了。
凌云挠挠头,他需要跟忠叔学什么?他又不会管家,学武功?论武功他也是个顶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