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嬷嬷先是四周打量了一圈,刻意放低了声音,笑道:“当然是在王府站稳脚跟,夫人不知道,这别家与咱纪府不同,你不知那妾室与正房争风吃醋,斗的那叫一个厉害,老奴可不能叫夫人吃了亏。”

“如今夫人与世子新婚燕尔,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机,夫人当是主动与世子亲近才是。”

纪宁萱咬了口桂花糕,满口的糯香,她不喜太甜的食物,因而在纪府,厨子做的糕点多是少放了些糖,甜而不腻,刘嬷嬷也是学会了这项手艺的。

她不喜甜食,不过糖葫芦除外,那可是她与汐汐的幸运之物,但只有京中玉石桥对面那条街小贩卖的好吃,城西有家声名打的响亮,能酸掉牙,上次陆青汐去观里带的糖葫芦便是从那家小贩手里买来的。

纪宁萱咽下口中糕点,“可是我与世子是迫不得已,此前并无交集,世子也未纳妾,何来争风吃醋一说?”

八字没一撇的事,刘嬷嬷未免太杞人忧天,何况她与江砚珩说了,日后他自可娶心上人进府。

刘嬷嬷语重心长:“哎呦,我的夫人,这世道哪家姑娘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又有多少人能断言说给自家儿女许的是好亲事,您与世子的姻缘虽是意外,又如何知这不是一桩好姻缘,感情不能一蹴而就,日后慢慢培养感情,二人磨合磨合,总会喜欢的。”

“您又如何知道世子不会喜欢您呢?”

雪翎捏了一块糕点跟着点头,顺手塞给落雪一块,含糊道:“萱姐姐这般好,谁会不喜欢姐姐。”

这话问的妙,纪宁萱怔愣一瞬,她心里从一开始就断定江砚珩不会喜欢自己,因她先入为主,江砚珩是因当年恩情,才娶的自己,又迫于陛下的威压,无法与自己和离,这样强迫的一桩婚事,如何能让人心生欢喜,倘若换作她,怕也是会有怨气吧。

江砚珩能心平气和地与她相处,还处处照顾她,已经很不错了,相敬如宾已是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