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萱在观内闲来无事时,时常观察观内的人和事,也是偶然间得知二人之事。
洛云观内的道士均是清静无为,去情欲之事,养气炼丹,入观要求极高,也不知怎么混了个假道士进来。
刘嬷嬷吓得当即跪地磕头,求饶不断:“老奴错了,不该耍些小手段,是二爷一家,他不想让小姐回府,想使手段让小姐……”
落雪拿着扫把,一棍抽在刘嬷嬷身上:“快说!”
刘嬷嬷浑身一抖,几句话说得极快:“二爷欠了赌债,小姐也知道老夫人对钱财管的严,二爷便起了坏心,他们想让小姐失了清白,把小姐嫁出去,拿到聘礼还赌债。”
“外加老夫人最近染上风寒病重,二爷又觉得将军远在边关回不来,想独揽纪府大权,独吞家产。”
“老奴一时财迷心窍,那道士是给我了一包药,但鞭子……鞭子并未染毒,给老奴十个胆子也不敢呐,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啊。”刘嬷嬷抖着嗓音,老泪纵横。
她本想拿了钱财与那老道士双宿双飞,老道士却要她对小姐下毒,她不过是想有个度过后半生的伴,何至于害小姐性命。
思及此,她蓦然醒悟,那老道士分明是不关心自己死活,是想独吞钱财!
刘嬷嬷痛哭流涕,悔不当初。
听完这番话,纪宁萱只觉一阵恶寒,气得咳嗽起来。
纪宁萱的二叔纪禄之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赌鬼,数年来,靠父亲的军功奖赏和俸禄养活他们一家人,如今看祖父离世,竟想独吞纪家家产,害祖母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