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雪也是有拳脚功夫傍身的,片刻时间,刘嬷嬷便被落雪揪着过来。

面对纪宁萱,刘嬷嬷依旧不肯松口,嘴里喊冤,“天气冷,小姐幼时身体便弱,眼下天气转凉,小姐的被褥又薄,起烧自是不怪的。”

纪宁萱坐在床边,一头长发生得乌黑靓丽,由于起烧,两颊红润,此刻看着便有些话本子里病美人的味道。

刘嬷嬷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姐,提着的心放下一大半,只要她不松口,小姐也不能拿她怎样。

纪宁萱慢悠悠喝了口茶,似笑非笑:“刘嬷嬷,今日那鞭子是可是浸了药?”

刘嬷嬷攥紧手心,低垂着头,听到这一句,呼吸都轻了许多,依旧不言语。

纪宁萱抬脚,踢出一个香炉,香灰洒落一地,房内空间本就不大,这香虽藏的隐蔽,但经由空濛真人的提醒,纪宁萱很敏锐地察觉到房中有异。

看见这香炉,刘嬷嬷脸色骤变。

落雪当即按住刘嬷嬷,掰开她的嘴,雪翎将药丸塞了进去,刘嬷嬷挣扎不过,吞咽了下去。

刘嬷嬷摸着脖子,药丸滑下喉咙的感觉犹在,她惊慌失措:“这,这是什么?”

雪翎:“索你命的毒药。”

纪宁萱靠在床头,语气冷淡:“刘嬷嬷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,或许是父亲离家太久,让你们忘了本。”

“又或是你们觉得我是个任人拿捏的泥人,以至于让你们忘了,这纪府是靠谁养着的,还是说嬷嬷为了那假道士要害我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