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在评价什么后,她慌乱收回目光,死死捏着书角,只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烫熟了。
……怎么会有这种事啊?
话本里的情节,就这么活灵活现地在自己身上发生了?
平心而论,除却那处,他其他地方也很完美。
他的腰很薄,却并不瘦弱,反而充斥着肌肉线条的力量感,就连那双长腿亦能直观看出长久训练留下的痕迹。
不一会儿,她听见他入浴的水声。
他的身材实在符合她的审美,自看过后便再难忘记。
听着他撩在身上的水声,仿若一同将水珠撩进了她心间,漾起一层一层惹她心痒的涟漪。
她不由自主地再次看过去。
好在隔着缭绕的水汽,她只看见他散漫地倚着浴桶,留给她一个背影。
她默默松了口气。
还好他是背对她的,若是正对着她,恰好对上目光,她只怕会被吓死。
如此想着,她的目光变得坦然起来,细细打量着他,后知后觉地想,合着她不是觉得非礼勿视,只是怕被正主抓个正着。
她本想暗自谴责一番自己,忽又觉得食色性也,人之常情。
只是令她意外的是,他的背上有伤。
长长一道,看起来颇有些年头,已结成了抹不去的疤痕。
她不由蹙眉去想,这样深的伤,当年得多凶险。
她甚至能想象到厚厚纱布都包不住这样一道血痕,自其中渗出层层殷红,换药时,凝固的血迹与棉絮黏连在一起,兴许还得撕裂一遍又一遍,直至好全。
如今他不过二十出头,受伤的时候兴许就十几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