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。
若是她遭了这么狠一刀,八成已经垂着泪去留遗书,然后默默躺在榻上等死了。
可她竟从未听他提起过过往。
柜中空间狭小,月思朝想得出神,双腿有些麻木,她没忍住动了一下,膝盖碰撞到柜门,发出一声脆响。
她顿时回神,警惕地看向男人,好在他并未留意这声响动,甚至头都没回。
慕昭不是没听到,他只是装作没听到。
他早就想过了,以色侍人,能得几时好?
在志怪传说里,妖最后总被辜负,大多皆因她们除了一颗痴心和惑人皮囊外,什么都没有。
她并不是肤浅的人,否则早就该对他一往情深才是。
既然如此,皮囊便不能是他唯一的底牌。
他需要让她看见他不输季述的另一面。
所以展露过皮囊之后,便该展露灵魂。
只是不知是否对她奏效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月思朝终于听见哗啦的水声。
慕昭站起身,随手扯过一旁架子上搭着的巾帕去擦身。
月思朝平静地想,他总算洗完了,等他换了衣服去赴宴,自己便终于能从这地方出去。
什么香料,什么春/梦,比起被慕昭发现她偷看他洗澡,那些都不重要了,她再也不会偷偷来了。
她呼出一口气,无声去揉自己的腰,却见男子穿好里衣,朝她所在的方向走来。
……
她侧目,惊恐看向一旁挂着的几件外衫。
他不会要从这儿选衣裳吧?
她绝望地想,完了,自己偷看他洗澡这件事,还是要被他发现了。
……待会儿要实话实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