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女儿终于成了器,都知晓与她打配合、作伪证了。
“只是那男子确实不是这位史公子。”月思娴道。
“那人气度要比这位史公子好上很多,身姿颀长,很是风雅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!奸夫定是另有其人!”
月夫人当即黑了脸:“蠢货,你定是看错了。”
月思娴执拗道:“我没看错……”
“我说你看错了,你便是看错了!”
月夫人忍无可忍,陡然拔高了声音。
月思娴讪讪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你给我滚回来!”
月夫人一声令下,月思娴垂首站回了她身后,紧蹙着眉,没敢再看月思朝一眼。
经嫡姐这么一搅和,厅内的氛围顿时微妙起来。
而月夫人此刻只想快些敲定此事,以免再节外生枝。
她高坐主位,面庞难掩愠色:“事已至此,这事儿总要有个交待,不管那衣裳究竟是谁的,史公子既说与你有了肌肤之亲,那就——”
“他胡说!”月思朝扬声打断道,“若我真与他有肌肤之亲,他可知道我身上有什么特殊胎记?”
少女凌厉的眼风看过去,令男子莫名一怵,继而心中生出些隐秘的兴奋。
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。
起初在宫中见到她,只是对她有些见色起意,便借升官一事向月家讨要,却不曾想在那般恬静乖巧的外表下,是这般泼辣的个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