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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夫人冷笑道:“事已至此,你就别狡辩了。你若不认识他,怎会在自己闺房里私藏他的衣衫?”

“那根本不是他的!”

“你如今否认又有什么用,史公子都已然认下了。”

陌生男子终于开口:“是啊,朝朝,你不必袒护我,我今日坐在这儿,便就是愿意为你负责。”

负责你的头。

月思朝咬唇,思忖着转圜之策。

其实只要派人去知会一声慕昭,让他作证就行。

可她不打算把慕昭牵扯进这事儿里来。

依照她爹和主母的无赖性子,若知道这衣裳是他的,这么好的攀附机会在眼前,八成会赖上他,逼他给个说法。

慕昭本就不欠她什么,甚至对她有一份恩情,她怎能这样对他?

“……总之我不认识他,更不会与他发生什么。”月思朝笃定道,“母亲总不能只听一个外男的一面之词罢?”

“若是如此,今后什么猫猫狗狗上家里来,都说曾与娴姐姐发生过什么,难不成您还要让她一个一个地嫁一遍不成?”

月思娴惊恐地瞪大眼睛:“母亲,您今后不会真的这样待我吧?”

月夫人狠狠地剜她一眼,斥责道:“闭嘴。”

瞥见月思娴,月思朝忽想起她抱着衣裳回府时,曾与她撞见过。

那时,月思娴曾误会这衣裳是季述的。

她望向月思娴:“娴姐姐,你是知道这衣裳的,我曾与你说过,这是我在外接的针线活。”

记忆回笼,月思娴白了脸,当即绕去月夫人跟前:“母亲,我确实曾看见过她和一个男子在府前叙话,而后抱着这衣裳回来……”

月夫人欣慰地瞥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