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。
这让他想揉弄,想破坏,甚至想征服。
他四两拨千斤地开口:“朝朝……难道这种隐秘的事你也不怕被公之于众吗?姑娘家多少还是要爱惜自己些。”
这一句话给月思朝恶心透了,连带着厅中也静了几分。
在这个世道,男子想要毁掉一个女子的名声,就是这般轻易。
无需证据,也不必验明真假,只需说上几句模棱两可的话,再给听众留些旖旎的想象空间,一瞬间听起来便像是真的。
即便她已经被扣了顶不知廉耻的帽子,也要在“不知廉耻的女人”里,做点爱惜自己的事,否则便是不自尊、不自爱。
人言可畏,她的几个庶姐便是太过在意旁人的看法,才被月夫人拿捏在股掌之中,毁了一生的幸福。
可她不能这样。
她不能被他们的言语裹挟。
月思朝静静道:“我不怕,你把我的每一处胎记都说来听听。”
这位史公子自然是说不出什么,他吱唔半晌:“……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!”
月思朝讥笑道:“真要脸你还能坐在这儿?”
沉默蔓延。
月夫人道:“好了好了,你不过是一个庶女,能嫁入史府这样的人家,已经算得上是高攀了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
“我不嫁。”她站得笔直。
月夫人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若还是这么软硬不吃,那便去府前跪着反省去!”
温雪终于自女使手中挣扎开来,跪下哭求道:“夫人不可!姑娘家的名声最为要紧,若她跪在府前,被街坊邻里看见传开,今后还怎么做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