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发落得如此之快,连一点辩解的机会都不给陆执,更别提他们这些人的求情,都是被皇上大手一挥全然否决,若是继续求情,怕是会让皇上更生气,到时候要是牵连上整个陆家,那事情就难办了。
此处人多眼杂,陆达不愿与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争辩,冷硬地和她置气:“我已经尽力了。他自己连这点差事都办不好,要皇上如何放心重用他?皇上只罚他一人,没牵连到整个镇国公府已然是万幸,你还要如何?要怪就怪他不争气,此去西北历练一番也好,免得被这京城的美名簇拥得忘了最基本的处世之道。”
说罢,陆执便拂袖而去,将陈姝丢在原地,希望她好好清醒清醒,此事已成定局,她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胡闹,改变不了什么。
这下陈姝也幡然醒悟自己是病急乱投医,情急之下竟妄想着依靠他来解决问题,不仅自嘲着,这么多年了,居然还对他抱有一丝念头。
陆达不帮忙,她自己也可以,哪怕拼上她这条命,她也要让皇上念在多年的情分上再给陆执一个机会。
陈姝进了宫,直奔皇帝的问政殿而去,到了才被太监告知皇上此时正在贵妃娘娘的宫里陪着,她又马不停蹄地赶过去,在宫门外求见了半天,才在皇上要回宫时等到了他。
一见她,皇帝便知他这个姐姐的来意,他没给陈姝求情的机会,只告诉她圣旨已下,断没有回旋的余地,如今她能做的就是马上出宫,说不定还能见他一面。
“这会押送他的人应该快出城了,你现在赶去,或许还能嘱咐他几句。毕竟这一去,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了。”
皇帝抬眼看着宫墙外的天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陈姝砰然跪下,皇帝身边的老太监被吓得连忙哎哟一声过来扶她,可她不为所动。
“皇上,此事必定有蹊跷,鹤回他……”
皇帝挥手打断她,这些话他不想多听,事情的具体情况他最清楚不过,不用他们这些局外人陈情。
他唤了老太监一声,吩咐道:“你亲自把郡主送回国公府,莫让她为此事太过伤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