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
见皇帝要走,陈姝膝行几步想挽留他,但老太监拉着她,嘴上还劝慰着她,皇上心意已决,让她别为难皇上了。
陈姝浑浑噩噩被老太监送到宫门口,才猛然想起皇帝说的见陆执最后一面,她坐上来时的马车,朝城门赶去。
只是她终究是耽搁太久了,陈姝紧赶慢赶到了城门的时候,被城门的守卫告知,人已经出城很久了。
陈姝透过那大开的城门远远望去,心底是无尽的悲凉。
“陆执!”
在距离京城几里的一处凉亭附近,一路向西的几人被这呼声叫停。
以圣意陆执在未全离开京城的管辖范围之前,不允许骑马前行,所以眼下陆执和看送他的两位官差都是拉着马步行。
来人是徐舒柏,和他同乘一骑的还有个穿着斗篷未露面容的女子。
徐舒柏勒紧缰绳,率先翻身下马,牵着马走到看护陆执的官差身旁,塞了重重的银两给他们,请他们通融通融,看他们点了点头,和陆执交换了眼神,把手中的缰绳递给他,而后牵着陆执的马请两位官差一同往凉亭里面去了。
陆执牵着马到了一棵官差看得到的树下,向马背上的人伸出了手。
斜阳交晖,他自下而上望进她的眼眸,她的担忧、无助被他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