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庄小姐挽了你的手是吗?你还和庄小姐一桌吃饭,有说有笑?”
陆执本想说庄相也在,不过话到嘴边,他及时止住。
陆执看向徐舒柏的眼神里带着疑惑,后者明白他心中所想,点头肯定他。
“醋了,好好哄着吧。”
“果真?”陆执有些不确信,但他心底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,他的心情是愉悦的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不过你最好不要直接上去问,依云若妹妹的性子,定觉得难为情,不会直接承认的。”
还用他说,云若的性子陆执可比他了解,原来这就是她昨日支支吾吾不肯告诉他的缘由吗?
把这个结论带回去一看,许多事情都说得通顺了,说不定庄月淮的丫鬟也是跟她说了些她家主子与他如何如何,这才把人惹得不快了。
若真是如此,陆执现在回想她昨日的那些举动,越看越觉得可爱。
徐舒柏看着不知想到什么不禁嘴角上扬的人,心中不由得钦佩云若,把他这老狐狸收拾得怪服帖的。
“你打算如何哄人,要不要我给你传授点切实可取的经验?”
现在知道了方向的陆执心中自有谋划,“得了吧,你的那些蹩脚的法子,也就是殷灵受不了你的折磨,这才敷衍应下的,真听了你的经验,怕是要吓着我的人。”
徐舒柏闻言气极反笑,好一个过河拆桥的家伙,他的法子蹩脚怎么了,殷灵受用就行,不像他,连女孩子的心思都看不出来。
两人互相嫌弃对方,默契白了对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