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觉着因此不能自拔,有些难为情……”
一瞧云若这有些心虚的样子,陆执就知道定不是像她说的这般。可是她扯出这种话来,明显是不想让他知道,也不想让他继续追问。
陆执敛了神情,松开她,做出恹然的姿态,若无其事道:“若真是如此,不用难为情,你心疼主子是人之常情,主子该夸你才是。”
他这话分明意有所指,云若却假装听不懂,只想赶快揭过此事。
“世子不用夸奴婢,世子本就辛苦,不止奴婢心疼世子,承熙院的下人都是如此。”
陆执看着悄悄退回去的人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以前她带着真心的阿谀总让他舒心,但今儿个却让人想把她小嘴堵起来,说不出一句他爱听的话。
云若看陆执没再说什么,她也不再接话,就当这事过去了。
只是这一天,两人之间难得有如此微妙的时候。
翌日,陆执去参加鹿鸣宴的时候,没有带云若出门,云若也只是笑着送他出门。
宴席间,陆执一直心不在焉,看着旁边春风得意的徐舒柏,想着他可能比自己更懂女子的心思些,遂把昨儿个的事说给他听,问他是否知晓云若到底因何不悦。
徐舒柏一听,一下来了兴致,手里的酒杯都放下了,专心听好友的情感困惑。
只听两人的来往,好像没有什么问题,徐舒柏摸着下颌思考了一下,对他说:“你再说说别人做了什么。”
“别人?”
“对,昨日和你、和她有接触的人,你都事无巨细说给我听。”
陆执虽然不解,但看徐舒柏一脸肯定的样子,想着用人不疑,信他一回。于是他仔细回想了一下,把昨天的事从早到晚说了个透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