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徐舒柏还有一事好奇。
“你若是认真的,以后打算如何安置她?”徐舒柏的意思是,“抬她做妾室?就算是替她脱了奴籍,以她的身份,想要做你的正妻怕是困难吧?”
这不是个轻松的问题,但这是一个难以回避的问题,他或许不在意云若的身份,但他的家族不可能不在意。
既然生在这种显赫人家,他的婚事便很难由他做主。
“身份而已,”陆执说道,“只要我想,她就一定会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徐舒柏挑眉,意料之中,那他
就静观其变,坐等那一天的到来。
这之后,陆执那点小脾气也没有了,毕竟是他得哄人,哪敢把人晾着,因此两人间的那点微妙不再。
不过那段时间,云若的话本成功刊印,开始在无字楼销售,她为此忙碌了一阵,陆执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和她好好说说话。
尽管陆执明里暗里哄着,效果好像不显著,云若似乎已经过了醋劲,没再把那件事放在心底,看上去与往常无异,但是陆执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有股若有若无的疏离。
陆执以为是她奔走疲乏的缘故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次云若有如实告诉他她一天在为什么忙碌,虽然他知道,但是与她亲口告诉的意义不同。
不管那件事过没过去,陆执都想寻个机会,让云若知晓他的心意,也想确认云若对他是何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