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夫人想了好一会儿,才记起她是自己一个远房表妹,平日来往不密切,不在此行受邀里,兀自上门了。
郭夫人往前走,郭表妹紧紧跟着,笑道:“阿姐,听说将军厌恶世家,但是少夫人,不是姓谢么?”
她点到窈窈,郭夫人这才慢下脚步:“你要做什么?”
郭表妹赶紧说:“阿姐,谢家是旧世家,还把将军得罪透了。听说大谢被薛家休了,那将军会不会休了少夫人,再娶……”
细品一下,她这话语里,既有对李缮婚姻的打探,也有对窈窈的同情。
郭夫人忽的笑了下,看来,并州旧部一个个和自己似的嘴严,也想看谁会犯蠢,去挑衅窈窈。
毕竟,只要在并州待过,谁敢冒出这种想法,都得给自己一巴掌,省得忘了,唯一能劝动李缮的是谁。
郭表妹看郭夫人意味不明的笑,尚没明白,一个赵家男仆匆匆小跑过来,急得直喘气。
郭夫人皱眉,越过郭表妹呵斥:“这么莽撞做
什么?”
男仆指着门口:“将军、将军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高大英武的男子跨进门内,他身上还穿着一套软甲,颇有些风尘仆仆,眉骨线条如雕塑,目若点漆,气度卓绝,但浑身的威严赫赫然,只一蹙眉,便是郭夫人都忍不住心惊肉跳,郭表妹更是深深低头,不敢乱说乱看。
原来,那男仆不敢通报让李缮等,直接领进来了。
郭夫人忙上前几步:“将军大安!”
李缮“嗯”了声,六合乌皮靴越过二郭,郭夫人快步跟上,郭表妹紧赶慢赶追着郭夫人,只听郭夫人问李缮:“将军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