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她总不能失言。
容珞吃好早膳,漱口拭嘴:“那便筹备起来吧,找人挑个好日子。”
流金整个人明亮起来,欢欢喜喜地跪礼:“流金谢过太子妃娘娘成全。”
容珞把事情安排好,起身去西暖阁瞧瞧两个儿子,腰肢酸软得紧,让翠宝搀扶着。
流金没敢多停留,退出东殿。
太子妃身子娇弱,自打同太子殿下成婚后就更加娇弱了,常常早时起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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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后,漠北军班师回朝。
容珞总算能再次见到二哥李秉,京城皆是他加官进禄的消息,封了骠骑将军。
漠北一去便是分别一年。
李秉一进殿门,乔漪漪便迎上去拥抱。
当着旁人的面,李秉忙把乔漪漪拉开,搂搂抱抱实在是不像话,但乔漪漪喜极而泣,实在顾不上这么多。
等到殿里行礼,容珞见李秉黝黑不少,也比以前更壮实了,漠北苦寒又行军打仗,他也白嫩不起来后,
自容珞被李秉带走去幽州那回,太子殿下原是不允她见李秉的,但若是
在东宫正殿有人守着她,便允了她。
容珞带着李秉见了福儿瑞儿,到底是亲舅舅,见到两个孩子差点落泪,抱的时候手忙脚乱的,高兴得很。
李秉好像很喜欢小孩,但多年来颠沛流离,始终未成家,怕耽误别人家女儿。
容珞说:“如今回京封了官职,有了府邸,以便去瞧一些好人家的姑娘。”
李秉倒是没说什么。
乔漪漪是急了,拉着他的衣袖不撒手。
待离去的时候,李秉把乔漪漪带回了自己府邸,没了这个义妹在旁解闷,容珞多少还有些不习惯。
转眼开春,天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