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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消 绯砚台 1163 字 2025-06-12

“太子是皇长子,自幼立为储君,他何尝不是被困在这座宫城里。”

“先帝寄予他厚望,谆谆教导,言行举止不容丝毫差错,自五岁起整日经筵听课,不喜玩乐,不结私朋,我不曾见他脊背松懈过半分。”

“皇子不好做,皇太子更不好做。”

容珞的声音温温柔柔:“既然太子殿下一生都不能离开宫城,那我便陪着他好了,不然他多孤单呐。”

程孟眠沉默不语。

“太子会是个勤政严明的好君主。”

容珞看向程孟眠,认真道:“程大人有才能,往后定是国之栋梁,倘若真愿意为我做什么,何不用心辅佐太子殿下把持朝野。”

程孟眠怔怔看着她,释然地一笑。

到最后未再多言语,拱手行礼,原以为是太子手段卑劣,实则是她心甘情愿。

檐外大雪纷飞。

再不离去,积雪便覆满宫道了。

第98章 改元为承景,大赦天下。

国丧期间,禁止宴乐欢庆。

今年的除夕和上元节都不能大办,难得京城这两个多月来清冷许多。

昨晚上元节,落了一夜雪。

窗牗外白雪皑皑,天地间尽显清寒。

帘帐内,容珞埋在万俟重的颈窝里安睡,这几日休沐可以多陪伴点,但习惯早起的他已自然醒来。

静静等着,呼吸平稳。

似有些享受她依赖在怀里的安逸感。

容珞的风寒喝了小半个月的药才转好,除必要的事务以外,万俟重没怎么允她离寝宫。

每每皆是他一身清寒地回来,时常会给她带些甜点心和梅花,问问朝臣京城有哪家好吃的,就会指底下的人去买。

还是躺不住了。

万俟重钳着容珞的下颌,亲一口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