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的官臣原本为太子殿下预备选秀,但为太后服丧期间,皇子不可婚嫁,选秀就因此搁置了,无人再多过问。
搁置下来的不止太子,还有齐王的选妃。
听闻皇帝都念叨了齐王的婚事,他本人好似没有半点着急。
筹备了月余,照莹和流金的婚礼。
容珞给两个贴身宫女的嫁妆丰厚,早就暗自备置过,往后翠宝出嫁也是少不了的。
照莹出嫁前抱着容珞大哭了一场,总说:“照莹还可以再太子妃伺候几年。”
可容珞不想把她拖成老姑娘,既然流金靠得住,对她爱慕有加,那便嫁了。
翠宝抹着眼泪,照莹嘱咐完她伺候好主子,新郎的迎亲队伍接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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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日子慢慢过去,夏去秋来。
皇帝的龙体一天如一天,大多的政务都转交于太子监国批阅。
中秋佳宴后,天气转寒。
乾清宫的戚公公赶到当夜东宫请人。
“皇帝陛下怕是不行了!”
此后的时日,太子及其他皇子在乾清宫陪伴了两日两夜未眠,殿里殿外候着一众史官书吏,文臣武将。
皇宫气氛凝重,阴沉压抑。
皇帝传位的遗诏下后,官臣的哭声从乾清宫传了出来,乌泱泱跪倒一大片。
容珞站在明殿下,望着龙榻前太子殿下的身形,宽厚的肩膀耷拉着,有些许的颓然,但不失浑然而成的威仪。
她知道从今往后就再也没有东宫太子重了,只有一国之尊的新帝,他肩扛着江山社稷。
容珞恍惚间感到一丝陌生。
等到忙完一切,夜里的灯火葳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