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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消 绯砚台 1188 字 2025-06-12

听此容珞抬了眸。

心中绷的一根弦随之断裂。

照莹脱口而出:“兰月?”

容珞眸底闪过慌乱,呼吸微滞。

还未等照莹梳妆完,她便转身进了里屋,关上房门。

照莹旋即便瞪了翠宝一眼,翠宝噘着唇,也难受得紧,二人赶忙来到门前敲敲,里头也没得回应。

照莹攥着手帕,着急思索:兰月昨夜怎么擅自去了东殿,兰月果然不是个安分的,早知她就多留心些!

太子妃和太子吵架这才半个月,就有人趁虚而入,殿下怎么……

片刻后,里屋才传出话语:“我身子不舒服,派人去坤宁宫告假。”

声音柔柔糯糯的,

像是蕴着一层蒙蒙水雾。

照莹有点担忧,但还是应了话。

里屋内。

容珞坐在榻前,眼睫已盈泪。

慢慢收理着几件简素的衣裳,泪将落下时,她擦了擦。

离开的心思愈演愈烈。

兰月本就是皇后留给太子做侍妾的,她没什么好说的。

他为储君,未来或将是帝王。

自该多延绵子嗣,有再多的嫔妃都是应当的,往后后宫三千都是他。

可是她心疼,针扎般的心疼。

想来她是当不好他的正妃的,更不想帮他管后宫里的女人。

容珞走到陪嫁的妆奁前,挑挑拣拣地选,泪珠都胡乱地掉在珠宝首饰上。

避开许多太子曾送的珠钗发簪,塞进小匣子里,最后一股脑的和收理的衣裳包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