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珞重新回床榻,埋进枕头里放声哭。
她也说不准自己能不能离开宫城,出宫后能不能过好日子,可想到往后的日子都面对太子跟别的女子恩爱……
早知如此,当初就和李秉走。
不知过了多久,
房门再次被敲响——
容珞从枕头里露出一双泛红的泪眼,忽听门外的男人在唤她,“珞儿开门。”
是太子的声音。
容珞蹙蹙眉,鼻尖更酸。
找地方把收拾的包袱藏起来。
太子继续道:“今日不舒服,可是病着了?你开门,本宫召梁太医过来看看?”
容珞深吸气,平复将哭的酸意。
在门后回道:“殿下不用,我只是有点困,歇一会儿就好。”
外面的男人微微缄默,再道:“你让我进来,我们谈谈。”
容珞道:“我不想谈,无论谈什么殿下都不会变不是吗。”
他道:“昨夜那个叫兰月的宫女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
容珞打断太子,说着违心的话:“殿下得良妾是件好事,皇后娘娘与我提过一两次了,殿下身边是该多伴几人。”
万俟重欲再敲门的手停住,面色阴冷得可怕,竭力克制着拆门而入的冲动。
“这是你想要的?”
容珞没有立马作答,回避道:“我想休息。”
隔着一道房门,气氛愈发凝固。
他们互相僵持着,良久的一片沉默,到最后以他的拂袖离去而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