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沛指着她咒骂:“狗胆包天的奴才!太子殿下的床都敢爬!怕是不知东宫的规矩,活腻了!”
宫女的磕头和求饶声。
极为聒噪。
万俟重按揉眉心,烦躁加深。
在李德沛命太监进来,准备把宫女拖下去杖毙时,他揉眉的修指微顿。
瞥向那个宫女,是有些眼熟。
此前秋围东苑,珞儿派这宫女来伺候他,亦是宫女自作主张。
万俟重忽开口: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拖住宫女的太监停下。
她面露欣喜,忙说道:“奴婢兰月,以前曾是皇后娘娘的人。”
万俟重置若罔顾,背身侧躺回榻。
片刻,冷幽幽道:“留在殿外。”
李德沛一愣,有点猜不准心思。
垂坠的帐帘遮掩着太子的身形,他看了看,押着兰月退出去寝殿。
以前若有宫女爬床,太子殿下可是不留活口的,这东宫的奴才都心知肚明,无人敢冒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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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节后,
需同太子到坤宁宫给皇后请安。
翌日早起梳妆。
容珞有点没精打采,似乎昨晚没睡好。
听外头的宫女都轻声细语着什么,接着翠宝便皱着眉头进来,甚为不悦。
容珞瞧了瞧,便询问:“怎么了。”
翠宝的话在嘴边滚了一圈,没说出来,忙着给主子梳妆的姐姐照莹催她一把,到底什么话这么难说。
翠宝跺脚,低恼道:“昨夜兰月在东殿…太子的近前服侍,这一早都在传兰月是要晋为良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