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珞颌首,脸上露出轻松。每年的上元节她都被太后束在身边拜神官,写青词,什么花灯盛会都跟她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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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尚在白日,京都城便已是热闹得不成样子,朱雀大街人头涌动,其上灯火氤氲,若天宫星市。
容珞坐在马车中,掀起窗帘一小角,好奇的眸子四处张望,更加向往出宫建府了。
待到清和林园,随行的马车禁军陆陆续续停下,因容珞病了半个月,她自己乘凤阳宫的马车,同行的郡主公主都只是过来慰问一番。
容珞是长公主,住的苑子不会太差,是独占一隅的念云居,居间离温泉汤
近,她较为满意,刚病愈正适宜。
“这念云居曾住着一位极得先帝宠爱的女子,所以很是华贵,就是布局有点不一样。”
领路的宫女介绍着,顿了下继续说:“长公主住的话,应是不影响的。”
容珞微惑地抬眉,宫女没细说,只说有温泉汤的浴间和东边的苑子的汤池相邻,让她莫走错了。
容珞顺着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紧跟领路宫女身侧,轻拢披风。
漫不经心道:“东边的苑子都住的谁。”
宫女回:“想来是太子殿下。”
容珞眸色轻顿,宫女宽抚地笑了笑:“路长着呢,殿下事务繁忙,碰不着。”
到念云居后,朱户绣窗,宽敞舒适,卧房和书阁都是温暖如春的。
照莹说:“没想到还置有地龙,暖阁,先帝疼爱的那女子定是很怕冷。”
容珞在念云居走了一圈,倒也没发现有什么布局不一样的地方,恐怕宫女说的是烧的地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