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珞瞧着进来的一行人,示意起身。
她风寒刚愈,是还有些身弱,但比现在装出的这副模样要好得多。
素歆暗自端量着,上次过来没见着人,不知是真病还是假病,看这模样羸弱得很。
陛下提前回京,太后为颐尘园的事焦头烂额,长公主倒好,说病就病了,帮衬不了半点。
女官王尚仪道:“长公主应是知晓了,皇帝陛下已至京师,明儿是正月十五上元节,陛下清和园燃灯摆宴,皇后令我过来瞧瞧长公主。”
容珞神色淡淡,这两人都是过来瞧她的吧。
素歆道:“太后最疼公主,唤您过去相伴,同乘马车。”
这话刚说罢,容珞便咳起来,把热茶给了照莹,用绢布掩掩唇:“我自是想到太后跟前尽孝,奈何近来身子一直不好。”
素歆见她咳,下意识皱眉。
莫不是沾染了什么邪祟,还是离太后远些吧。
王尚仪说:“那长公主还是安心养病,燃灯会的话……”
容珞接过话来:“难得如此热闹,自然是想去燃灯,为陛下和太后祈福,到时便不赴宴了,免得把病气传给旁人。”
王尚仪点点头:“如此也好,长公主孝心难得。”
素歆不接话了,本着是代太后过来瞧瞧长公主是否真的病身未愈,既然没好,便别把病祟带过去,太后最忌讳这些。
王尚仪道:“我便回去给皇后娘娘回话了,长公主保重身子。”
容珞:“有劳王尚仪。”
两人行退礼,王尚仪同素歆一起离开。
容珞瞧着二人消失在视线中,照莹把温手的暖炉拿过来:“这样的话,咱就乐得自在了,不用去伺候太后。”